一、组成与制作

圣经的经卷是由旧约三十九卷和新约二十七卷组合而成,最初被书写在羊皮、小牛皮或盛产于埃及、叙利亚浅湖中的芦苇制成的纸上。这种芦苇又叫纸草,由叙利亚的白泊港(Byblos)出口。希腊文Byblos意为“书”,即由此港口之名而来。英文的“纸”字(Paper)也源于希腊字“纸草”(Papyrus)。此外,有些经文则保存在瓦片、石碑、蜡板等上面。抄写的工具有芦苇、羽毛、金属笔等。墨水是由木炭、腊和水制成的。

二、作者与写作过程

圣经是由三十余位作者,经过一千六百年之久所写成的。作者有君王如大卫,有政治家如但以理,有祭司如以斯拉,有哲士如摩西,有法学家如保罗,也有牧羊人如阿摩斯,又有税吏马太,也有渔夫彼得、约翰,还有医生路加,先知以赛亚、耶利米等类人物。而这些作者的地位、学问、性情、见解、风俗、习惯,则迥然不同。他们写作的地点更是各在异处:有的写在西乃旷野,有的写在阿拉伯的峻岭,有的写在巴勒斯坦的山中,有的写在耶路撒冷圣城的圣殿之内,有的写在伯特利的先知学校,还有的写在波斯国的王宫里和巴比伦的河边,更有的写在罗马狱内,拔摩的海岛上。有的写于戎马战时,有的完成于太平盛世;有的写于喜乐的高潮,有的则写于悲恸、失望的低谷之中。圣经各卷书都是独立写成的,写成后即在各犹太会堂或基督徒聚会中传读。

圣经的作者们并不知道这些书卷日后会被汇编成册,形成新、旧约正典。奇妙的是,当人们把这六十六卷书编在一起时,这些跨越六十代人写成的、风格迥异的作品却是那样的和谐,前后呼应,浑然一体!不用说一千多年所造成的时空差异,就是同一时代的人独立写成的作品,也很难彼此和谐。即便是同一人的作品,随着时间的推移,其观点也会自相矛盾。试想,我们会怎样看待自己在十年前写成的作品呢?圣经奇特的连贯性,只能解释为是神的灵贯穿始终 ,神是圣经的真正作者。正如我们制造一张桌子,假如不叫一个木匠制造,而是叫几个木匠各制造一部分,却不给他们图样,也不许他们彼此商量,完全随各人的意思,在不同地点工作,他们所造出的各部分,必定大小、式样、木料都会不尽相同,无法配成桌子。但我们若将图样事先发给他们,又亲自告知他们如何作法;作成之后,各部分必能配合,成为一张精美的桌子。圣经的组成正是如此,它是由一位真神默示各人所写成的。

三、神如何默示作者

圣经不是人杜撰的,而是神默示一班虔诚敬畏祂的人写成的。摩西、大卫、保罗等人,不过是神的代笔人,他们所写的都是神所默示。例如以赛亚自己承认说,“主耶和华的灵在我身上……叫我传好信息。”彼得后书又说,“预言从来没有出於人意的,乃被圣灵感动说出神的话来。”先知所写的,先知自己并不明白,也不知道其中的意义,因为多属未来的事,多年以后才应验出来。这点证明,他们不过是神手中的工具,用以写成圣经。因为他们敬虔忠心,故神乐意使用他们,叫他们写出神自己的意思。神是如何感动人写圣经呢?那并不是因为人受到符咒,或进入昏迷状态中写的。而是如神的笔记员一样,是神借着圣灵感动他们,使他们灵中听见了神的话,然后像学生默书的情形写出来的。如此,才不至於遗误神的原意。圣经中有两个事例,可以帮助我们解释这个问题。

(1)旧约(民二三~二四)记载外邦先知巴兰的故事。巴兰是个先知,曾应摩押王之请,为着财利前去咒诅以色列民;这在他自己是很高兴的,并且也很热心去作这事。所以,一到山顶他便献祭求神咒诅以色列民,但神的能力完全取代他自己的意识,他发现他的“眼目睁开”了(民二四4,15)。以致他只能申述神传给他的话(民二三5,12,20),只能祝福而不能咒诅。这些祝福的话,虽是由巴兰口中所说的,但内容却是神的话,这是因为他受神管制,以致所说的话正与自己的意思相反。

(2)新约(约十49~50)的记载有一次祭司长和法利赛人聚集,商议怎样处置耶稣;这时大祭司该亚法言不由衷地说,“你们不知道什么。独不想一个人替百姓死,免得通国灭亡,就是你们的益处。”他这话并不是出於自己,而是因为他是当时的大祭司。神使他预言耶稣将要替神的百姓受死;他并不知道是神的灵临到他。所以说,默示就是圣灵把所要说的话,安置在神所要借用的作者心中并且管理他,使他所写的没有错误。这不是说作者失掉了自己的意志,而是作者把自己完全借给神,为神使用。只有如此,圣经的各卷书才能是一贯的。

四、圣经的古卷查考

圣经最先五卷书是摩西在三千五百年前写的,最后一卷书是使徒约翰在一千八百五十多年前写的,旧约圣经写好之后,照例归祭司保存。在五百年前,未发明印刷术时,圣经都是人手抄写的,没有一件原稿能存留许久。当那些文书变为古旧时,犹太文士们就将其恭敬地埋藏起来,另外再用一种可以耐久的抄本代替原稿。那么,摩西与先知以及使徒亲手所写的原稿还在吗?虽然圣经的原稿现在已经没有,但是时至今日世上尚有三本极旧的抄本,这是康士坦丁为帝时,定写五十本为钦定本中的三本,时为主后三百三十年。我们如何知道这三本圣经是一千六百年前写的呢?因为圣经里面所用的字体与写法,是与那个时期的字体与写法一样。在那个时候,希腊人都用大写字母,并且在每字中间没有隔开的地方,这三本抄本的来源如下:(一)梵谛冈古卷:这本最旧的抄本是收藏在罗马梵谛冈图书馆,所以名叫梵谛冈抄本。(二)西乃古卷:这本旧抄本是属於希腊正教的,原收藏在俄国圣彼得堡国家图书馆里,是由德国一位著名的文学家在西乃山下的一个寺中发现的,一八三四年沙皇俄国以十万英镑卖给伦敦博物馆。(三)亚历山大古卷:这本旧抄本收藏在英国大不列颠博物院内,分作四卷装订,是康士坦丁堡总主教洛克在主后一六二八年送给英皇查理的。

除了这三本最旧的圣经以外,还有许多圣经的旧抄本存在,大概有一千五百本。有一本比前三本更旧的,名叫“以法莲抄本”,是法国巴黎图书馆收藏的。这本书上所有的字,早前被古时愚昧的老著作家擦去,因为他们想用这羊皮去写别的书,考古学家用一种化学药品,又使圣经的字显现出来。当人们经过对照所有的抄本发现,现在通用的圣经与主后三百年时圣徒的圣经是一样的,我们还可由古时教父著作中大量引用的经文证明,教父就是在使徒死后那些代替使徒作教会领袖的人,这些教父的著作,现在还有许多保存着。当看这些教父的著作和书藉时,我们就知道使徒未死以前,新约就已经存在了。因为,他们所引用的新约经节、内容、字句,与我们现在用的新约相同。还有一个事实的记载。就是在使徒死后第一世纪里,新约就已经译出两种文字了,第一种名叫比气徒,是翻译给叙利亚人用的;第二种是旧拉丁文,是翻译给北非洲人用的。将这两种文字的新约合起来看,我们就知道除彼得后书未列于其中以外,其余都是与我们现在所有的相同。这就证明,新约圣经不但在第一世纪就已经有了,并且已经翻译成其它的文字了。除了上述几本著名且较完整的古卷以外,尚有数千卷希伯来文及希腊文的圣经抄本。如果发现某古卷抄本上有一错字,立刻可在其它古卷中找出其正确之点,使圣经不至错误。

圣经古卷常有新的发现,与旧抄本几无不同之处。一九五四年,一班埃及商人前往耶路撒冷时发现一洞,洞中有一密封瓦罐,内藏古卷圣经以赛亚书,外用麻布缠包。经犹太人买来,送往美国化验,将麻布烧成灰,用原子能测验灰质,证明那个麻布是二千五百年前的产物,这间接证明那个古卷确是真品,其内文与我们现在所用的以赛亚书完全相同。莎士比亚的作品至今只有三百年,但原稿不复存在。其三十几个剧本中,每一本都有上百处地方引起争议,这些差异足以影响整个句子的意义。与莎翁的印刷版本相比,圣经手抄本的高度准确、可靠,令人肃然起敬。我们也清楚知道,基督和祂的使徒所有的旧约,和我们现在所有的旧约圣经完全相同。因为,他们所引用的经文话语,和我们今日所用的旧约完全相同。他们总共引用旧约六百三十九次,这样看来,圣经是神用祂的大能,奇迹的保存、看管、保护,才经过了这么长久的时期。

我们怎能知道,摩西五经经过三千五百年屡次的转抄又转抄,没有把错误加到圣经里去呢?十九世纪时,有神学批评家兴起来,并有进化论学说风行,有人竭力攻击圣经。他们指责今日的圣经与三千五百年前原著圣经,早已相差千万里,是靠不住、败坏、不可信的,甚至在天主教会的主教中,也有和声响应的。正在此时,神的主宰显明了,一九四七年春,一位牧童在死海山上追踪一只迷路的山羊之际,发现一个山洞,在其内寻到一些高瓶,内装古卷圣经。后由耶路撒冷东正教马可修道院红衣大主教撒母耳所收购,因他知道在主前一百年时,曾有古修士避居该处,以后此地遭遇兵灾便无人烟了。按照历史记载,因着战乱,在主前一、二世纪时,曾有若干修士离开耶路撒冷一带罪恶城市,避居死海荒山洞穴之中,专事苦修学道并抄写圣经。因此,这一地带逐渐蔚成社区,后经兵乱,他们就将其抄本圣经藏在洞中流亡去了。在当地附近,以后陆续又有十一个洞穴被发现。而古修士们在第一世纪以前所抄写的圣经,即撒母耳大主教所收购的死海山洞中的古本,这位主教不识上面的文字,他打电话给耶路撒冷的美国东方研究学会,其代理会长查佛(JohnTrever)把部分经卷拍下来,到一九四八年二月,被送到美国东方研究学院以及耶鲁大学,由近东语言研究院院长Burrows博士审慎查核。从希伯来古文的字体对照上,被鉴定为在公元前一百年左右写成的希伯来文旧约经卷。这便堵住了攻击者的口,确证今日所用的旧约圣经,与原始圣经的内容完全相同,并无错误搀杂其中。

罗马大学两位教授,保罗马太与格尼巴番第拿多,在叙利亚北方提勒马迪克城的古伊布拉皇宫(主前二三零零年至二五零零年)发掘了一万七千片古代图书泥版,分别记载公元前二九零零年以来的历史事实。内有记载旧约洪水泛滥,挪亚造方舟,以及所多玛、蛾摩拉两城被毁的事;此外还提及耶路撒冷、加萨、米吉多、夏琐等城,及当时的假神巴力、亚斯他录和基抹(士十一24)。这项伟大的考古发现,打倒了新神学派的谬论,他们一直盲目地认为,创世记不过是一篇神话。然而这些泥版的事实,却证明了圣经实在是神默示的话语,而且经得起考验。美国密西根大学圣经考古专家大卫挪尔甫利门博士表示:“中东的历史新页已经开始了,这是对旧约圣经研究的最伟大贡献。”